Find X3系列将采用“不可能的曲面”设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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归根结底,特斯拉把自己定位为一家纯粹的车企,卖的是硬件加软件,追求的是更多的销量和市场份额,而不是和消费者之间更多的连接;而蔚来恰恰相反,卖的是一种“高端社区”的入场券,追求的是和用户之间更多的互动,所以这决定了 NIO House 必须承载更多的功能。 除了星巴克,还有两件事启发了李斌,其一是京城顶级俱乐部“香港马会会所”,任何人想加入,不仅需要会员开介绍信,还需要一次性缴纳 25 万的入会费。其次,北京第一家 NIO House 所在地之前的主人是奥迪,李斌在这里花了上百万买了一辆 A8,但奥迪连一杯咖啡都没有请他喝过。 这事不能怪奥迪小气,因为按照传统的汽车销售链条,整车厂将新车批发给 4S 店,4S 店适当加减价之后零售给消费者,整车厂和消费者之间并没有发生直接的交易关系。事实上,整车厂压根也不知道他们的车到底是卖给了李斌王斌还是孙斌,自然也不知道该请谁喝咖啡。 由于 4S 店做的是一锤子买卖,唯一的 KPI 就是卖车,而车的复购率又很低,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,无论你买的是奥迪还是奥拓、奔驰还是奔腾、宝马还是宝沃,4S 店都只想割你一把就完事儿。买车之前你都是上帝,买完之后你就是路人,豪车车主对此感受尤深。 而在汽车行业浸淫二十多年的李斌更明白的是:许多(不是全部)国人买车“买的不是交通工具,而是一种阶层象征和优越感”。 位于偏僻郊区的 4S 店显然无法满足这样的需求,尤其是豪华车消费者,因此,“高举高打”的蔚来才会把 NIO House 都建在 CBD,既给足了面子,同时也能省下一笔广告费,唯一的缺点就是成本太高。2019 年蔚来陷入现金流危机,不得不改建成本更低、规模更小的 NIO Space。 这张门票除了通往 NIO House,它还通往另一个目的地:蔚来 APP。 一位蔚来前员工说,当时汽车行业里没有模版可以借鉴,但好就好在,作为一家新公司,蔚来没有那么多历史包袱和盘根错节的利益关系,所以才能在比较短时间之内将试驾、维保、一键加电等功能统统线上化。 可是如果你以为这款 APP 只是围绕“车”本身而设计开发的,显然是大错特错,蔚来的 App 是一个集合了“微信+京东+今日头条+活动行+贴吧+小红书”的多功能社区,同时具备社交、电商、资讯——以及投诉属性。 通过积分权益规则的设计,使得它成为了中国最活跃的电动车主社区,而蔚来内部制定这套游戏规则的人被称为 “行长”,类比于央行。 想象一个场景,一个人在蔚来 App 上买了一辆 ES6,获赠 20000 积分,他用这些积分在蔚来商城上买了一个包、一副茶具、一包火锅底料,然后发现包的质量有些小瑕疵,于是在 App 上吐槽,并且@了李斌,李斌当晚看到之后,会在他的帖子下面留言并且道歉。 可以说,蔚来是一家“会员制”公司,通过移动互联网的手段以一种低成本的方式将用户组织起来,把他们沉淀成一种社区,然后在里面把用户作为“资产”来运营,根本目的是在全生命周期内,实现资产价值最大化,充分挖掘用户的长尾需求,比如社交和购物等等。 中国的互联网企业搞硬核技术突破可能差了点儿,但要论如何把用户翻来覆去地“运营”和“挖掘”,蔚来可以拜的老师傅就太多了。 节日 蔚来身上有不少公司的影子,特斯拉、星巴克、苹果和华为等等,但要数痕迹最重的,当数小米。 2014 年年底,蔚来汽车刚成立不久,李斌就和他的北大同学、蔚来汽车总裁秦力洪跑到北京找雷军请教怎么做社区,雷军介绍了创业初期小米的方法论,还把小米的联合创始人黎万强介绍给了他们认识。 当时的小米可谓是如日中天,小米模式几乎成了成功的代名词,一波又一波的商界大佬到小米参观,就是想参悟所谓的互联网打法。 黎万强当时写的《参与感》在短短 3 个月时间之内卖了 40 万本,成为了互联网从业者心里的营销“圣经”,书里对这种打法的解释是,“互联网思维的核心是口碑,口碑的本质是用户思维”,听起来晦涩难懂。 相比之下,雷军的解释就更直接一些,“互联网思维就是群众路线,深入群众,相信群众,从群众中来,到群众中去”。2012 年,他在接受彭博《商业周刊》采访时说:“我就是想用宗教的一些想法来进行商业,我理解的小米就是一个商业宗教。”
通过这次拜访,李斌偷学到了不少,因为现在的蔚来和早年的小米有着惊人的相似,比如全员客服,不做硬广,不请代言人,给一线员工充分授权,允许粉丝成为员工等等。蔚来一年一度的 NIO Day 更是像素级借鉴了小米的“爆米花节”。 为了解决劳动力不足、促进社会发展,日本开始重视非正规雇佣形态的发展。这部分人员虽然时间自由,换工作随意,但是工作一般都较为基础,拿最低时薪,属于编外人士,与总公司升职加薪的晋升制度无缘,无奖金、不算职业年限,没有正式员工的各项社会保险、退休金等,年度收入超过 103 万日元(6.5 万人民币)的人需要跟正式雇佣人员一样交同等收入税(学生和被扶养对象除外)。 而企业方,对于非正规雇佣人员的采用主要原因,根据厚生省 2014 年的《就业形态多样化实况调查》中 38.6% 的企业表示“为了节约佣金成本”,32.9% 的企业表示“为了适应公司 1 天/1 周内的闲忙安排”,另有 30.7 的公司表示“能确保对速战能力强的人才”。 1 月 4 日,日本厚生省统计数据显示,新冠疫情下日本 2020 年解雇人数为 7 万 9608 人,其中非正规劳动者约为 3 万 8 千人,占比约有一半。 临时工、小时工一直是公司出现破绽,或者遇到危机公关事件时的高频词汇。在日本,小时工、非雇佣员工、派遣员背锅的例子也是层出不穷。不过与国内的实习期、试用期后转正的制度不一样的是,日本的小时工可能是一辈子、更可能一辈子拿一样的时薪。 同工同酬?可能一辈子拿最低时薪。 非正规雇佣工的时薪,并不会因为工作年限的增加而增加,根据白皮书调查,20 岁出头刚入职的人可能起点一样,2019 年非正规雇佣员工时薪约 1071 日元(人民币约 65 每小时),正式员工 1333 日元;但是到了个人事业发展顶峰的 50-59 岁,正式员工的时薪翻倍了,约 2477 日元,但是非正式员工还是 1140 日元左右,并一直保持与社会人均最低工资一致。
非正式员工随时面临被解雇风险,科技带来的冲击也最大 (编辑:广元站长网) 【声明】本站内容均来自网络,其相关言论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,不代表本站立场。若无意侵犯到您的权利,请及时与联系站长删除相关内容! |



